程蝶衣,这个名字一提起就让人想到《霸王别姬》里那个痴迷戏曲、命运多舛的角色。那么他为何在11年后选择自刎?原著里他到底死没死?
电影版《霸王别姬》结局挺震撼的,程蝶衣在1977年和段小楼最后一次合演《霸王别姬》时,直接在台上自刎了。为什么等了11年?有人说,这11年是程蝶衣从希望到绝望的煎熬过程。他熬过了民国乱世、抗战、文革,可谓九死一生。他一直有个执念,就是和师哥段小楼唱一辈子戏。
早年他以为障碍是菊仙,菊仙死后他才发现,段小楼对他的感情压根不是他想要的那种“一生一世”。尤其文革后,时代变了,戏曲不再是他的精神支柱,台上那最后一次演出,成了他和过去彻底告别的方式。
自刎,既是虞姬的结局,也是他给自己画上的句号。有人分析,这是一种“看破红尘”的绝望,他活了那么久,早就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那个戏里的“程蝶衣”而活。
原著里的程蝶衣结局完全不一样。李碧华的小说里,他没死,反而苟活了下来。书里写他隐姓埋名,混迹市井,还娶了个老婆,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。这结局听起来是不是有点“接地气”?但细想也挺悲凉的——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虞姬,变成了一个不敢回忆过去的老头子。有人觉得这比电影还残忍,电影里好歹给了他一个壮烈的收场,原著却是让他在平凡中慢慢腐烂。程蝶衣没死,可那个“戏痴”的灵魂早就没了。